行事乖张若此的?”
座中众将,堂内随从,人人听得明白,这话另外有一层意思:贺兰桑你扪心自问,我大胤立国二百年来,可有颁旨钦使行事不谨如你的?
沈莫与叶恒跪伏于地,半句不能自辩。
云瞳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拖下堂去,鞭背三十!”
便有小军上前,扯起两人。两人早知迟误,自离芦城星夜赶路,至进凰都滴水未饮,即入中堂又跪到这般时候,叶恒额上渗出一层汗珠,沈莫左手也略略撑地。贺兰桑看在眼里,早就心疼无比,又见他们被虎狼样的小军粗暴拖拽,更觉不忍。
“且慢,且慢,王主息怒,请听下官一言。”
云瞳见她起身拦阻,倒出意外:“大人请讲。”
“下官能平安来凰都,全仗两位暗使护持,否则在芦城,这条老命怕是已经葬送。”贺兰桑连声求恳:“还请王主看下官薄面,免了二使刑罚。”
云瞳不说话,冷笑一声。
叶恒半垂着头,沈莫紧咬着唇,都是一言不发。
贺兰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一回事,看他们那副委屈又倔强的样子,就如看见了自家屋里犯错又不敢撒娇的郎侍一般,近前一步再向云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