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两声轻响,报出数来。
没打几下,韩飞又行礼道:“王帅,这鞭子太重,前几日末将背上挨了几下都有些吃紧,两位暗使身娇肉贵,哪儿禁受得住?还是换条软一些的吧?”
云瞳一口气窒在喉间,忽向堂下断喝一声:“停!”
女人骨子里就该是怜香惜玉的,怎好打人,还是打这样的美人……贺兰桑还未想完,却听云瞳怒声狠斥:“军令无情,谁敢徇私!你们几个也皮yǎng了不成?换过刑鞭,给我重新打!鞭鞭都要见血!”
“啊,王主……”
“再若随意应付,与他们同罚!”
池相府的内仆都是惯会些收拾人的法子的,一开始不敢下手,现在却顾不得了,又想着受刑的都是他胤国人,心头更恨上几分。便换了带利刺儿的鞭子,挟带风声,呼啸而落,一鞭下去便掀开一层皮肉。不过十几下,已是鞭印重叠,血肉模糊,打得熬刑惯了的叶恒也忍不住闷哼重喘,转头看沈莫,却是闭着眼睛,把两瓣薄唇都咬出血来,额上冷汗一层层地滑落。
贺兰桑听那一鞭又一鞭沉沉响起,打在美人背上,倒真是疼在她的心里,几次站起来走到堂口,搓手跺脚,摇头叹息。好容易熬到三十鞭打完,那两个内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