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水,打水,让他自己到盆里照照,比不比得上水晶宫里的虾蟹子儿。”
先前扒门缝的小军一吐舌,暗中捅了伙伴一肘:听听,连玉统领都没瞧上,你还当个宝贝蛋想留着吃独食。这一回啊,真没人跟你抢将军赏的炖牛鞭。
水桶才抬来,小郎后膝窝就挨了狠狠一踹。他摔跪在地,正觉晕眩,又被扯着头发整个按进了水中,停了片刻拽出来,已呛得气息不接。
“没照够。”韩玉故意拉长了声音:“也没比出个高下来呢。”
那就继续照,继续比,继续折磨。小郎被反复按头进水,一次比一次按得深,一次比一次按得时间长。初时他还在挣扎,后来就脱了力气,衫子在小军们粗暴拉拽下又多了几个破口,里面隐隐渗出血来。
一桶水由清变浊,又换过一桶,直到水里没了泥污,染上了丝丝暗红,一直没有开口的韩飞方淡淡说道:“把人擦干净。”
“是。”小军踹开水桶,扯了小郎的衫子当抹布,兜头盖脸将泥水抹净,拖他到将军面前来。
这一番动作,小郎衣衫的破口被扯得更大,露出半截雪背和两弧肩骨,随着他剧烈咳喘上下浮动,瞬间吸引了周围女人们的目光。
“呀!”韩玉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