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呜呜呜呜……”文姻打算无赖耍到底,撩汉撩到西,慕放不让她动,她偏动,还要狠狠动。
文姻骑在马背上刚要继续闹,此时背后那人却突然搂住她,将头埋入她的颈间哑着嗓子低声说:“是我的错,原谅我,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中好像还夹杂着些许委屈。
慕放从未对任何一个人放低姿态,他甚至觉得放低姿态是一种羞辱,然而今日,他却自然而然在一个女子面前毫无保留的表露了自己心底的柔软,虽有些不甘,但心中却无比渴望时时刻刻都能与她温存。
此时此刻的文姻亦是脸红耳热,埋在自己颈间的脸颊不断传来暖意,在温度上升的空气中,她能够清晰的闻到慕放身上粗粝且带有淡淡花香的味道。
许是自己闹够了,知错了,文姻垂下眸乖巧的靠在慕放怀中,身后人见她平静下来,抬起头凝视着怀中那张满是泪痕的脸,大眼睛带着湿湿的睫毛忽闪忽闪,仿佛下过一场雨。
“青夜。”
“嗯。”
慕放见怀中人蓦然回头朝自己嬉皮笑脸,瞬间一股凉意从后脑袭来。
自己该不会又被人耍了吧。
“青夜终于能接受姻儿叫你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