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脑袋,眼睛继续盯着练习本空白页的那行英文看,迟迟没有接话。
单线抄的纸页上,褪色成淡黑的钢笔墨印浅浅写着——
“You s*miled ao me of nothing a for that I had been waiting f.”
是小七隽逸有力的字迹。
她和小七过去在一起那么久,即使知道彼此心意,也从没听过他对她一句正经告白。
然后她今天才翻到,原来他早就在这里藏了这么句话。
依旧是这么含蓄的,曲折的,却饱藏了少年没有对她直接言说的心。
“双双,那你..”
红灯前,向清言忍不住回头看向她。
聂双双合上练习本,点了点,“我们,试一试。”
她说这话时,一颗心还是十分平稳地跳动着。
作者有话要说: 小七写的其实是泰戈尔大佬的诗啦。
第66章
大约十分钟不到, 向清言的车便将聂双双载到了她租住的旧公寓附近。
“今晚谢谢你啦。”
聂双双背着包捧着鲜花拎着塑料袋下车, 一边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