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双双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回答依旧没变,“小七!”
于是惩罚性的动作便再未停下。
她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被顶撞得恍惚而晕眩。身体里源源不断升腾出极为陌生而又舒愉的快\\感,她感觉自己想沉溺在情潮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小七就是掌握她方向的风帆,凛风,海浪。
与所爱的人相拥,应该就是这样的感觉?可是潜意识里,又好像时时刻刻有另一个声音在警告她,这样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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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聂双双是被隐隐约约的冲水声吵醒的。
眼皮沉得抬都抬不起来,脑子里全都是宿醉的头痛。
昨晚她干嘛去了?
哦,好像跟老贾他们吃饭,然后喝酒热闹......然后好像向清言来了,然后小七,小七......小七!?!
聂双双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刺目的日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她本能抬手去遮挡眼睛,却惊奇的发现手臂酸痛无力地举都举不起。
不仅是手臂,全身都好像剧烈运动过又或者和人打过架一样,酸疼无力,下面那个羞耻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而且她,现在,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