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沼泽。
青青一惊,下意识地要合上腿,又被他强行撑开,他的手指还在她身体里翻转搅动,撩拨出一场骇人的潮汐,冲击着她残存的意志,冲击着她心中自以为牢不可破的城池。
她抓着衡逸的手,纤细的腰肢不断扭动,仿佛是在配合他的动作,她一声声唤,凄迷苦楚,“衡逸,衡逸,别……别……”
“别松手,是不是?”他恶劣地笑,突然撤了手,扯落一身衣帛,拉住她的腿,盘上自己的腰,用力一挺身,一头扎进她温暖平和的身体里,凶悍且粗暴地爱惜着她的身体。
青青一声惊呼,双手死死抓着被褥,却越发盘紧了他的腰。
青青被撞得不断往后蹭,她弓起身子,迎合他霸道而又稚气的闯入,她几乎可以看清他在她身体里进出的景象,他像一只狂怒中的兽,不顾一切地冲撞着她的身体,拍打出淫 靡腐朽的声音,青青有些疼,却在这样的疼痛中寻到一缕似水的温柔。
她已说不出话来,口中叫嚷着勾人的音节,浑身都烧起来,她心中有一道无法填补的伤,一纵无底的沟壑,一条无岸的深渊,却在体外徐徐展开,展开在下 体——是她温暖美好的器官。
她依紧了他,她这样想念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