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得知,他去了美国,说是去度假,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半年后,他们见了一面,和想象中的一样,一如既往的意气风发,似乎变得更稳重了,不可一世的锋芒也收敛了许多,不露声色的自信,比之前还要迷人。
看着手里的离婚证,舒曼觉得莫名好笑,走出民政局,她打趣着,提议吃顿散伙饭。靳承没有意见,驱车去了一家以前经常光顾的餐厅。
点完餐,舒曼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他,有些别扭地开口:“我那天对她说了很过分的话。”
“想找个机会道歉。”
靳承笑了下,“我也想找机会和她道歉。”
舒曼惊讶道:“你没去找她?”
“她目前应该不希望被打扰。所以,再等等吧,等她回来。”
她抿了口酒,唏嘘不已,“真不像你的作风,我以为你会把她强留在身边。”
他略微挑眉,“不是没有这样的念头。但一想,如果这样做了,大概会抹掉我在她那里仅存的好感。得不偿失。”
她释然一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靳总吗?”
后来,她回到了美国,嫁给了她一度鄙视嘲讽的爱情。对方是个相貌英俊的abc,也是个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