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她早该料到,靳承这种人,自私到极致的利己主义者,怎么可能甘心桎梏于此,或许在他当年做决定的那一刻,就已经计划好了抽身而出的办法。
只是没有想到,他会为了一个在风月场所认识的陪酒小姐散尽千金。这还是原来那个薄情寡义的人吗?她觉得荒谬绝伦。
那个名叫子惜的女生,舒曼或许在靳承之前就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穷困潦倒的女大学生,为了谋生,不得不出卖色相,还是她那个拎不清的姐姐,挑选的代孕对象。
代孕的计划失败,但姐姐不忍心辞退她,外甥一天到晚黏着她,靳承又对她鬼迷心窍。舒曼气得牙痒痒,这群人到底是怎么了,难道弱者就值得同情吗?
她曾无比坚定地以为,自己才是有资格和他走到最后的人。那些无法为他带去利益的人,不过是短暂地停留在他身边,任他玩弄消遣,最终落得被无情丢弃的可悲下场。所以当收到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她才会气急败坏地问他为什么,他抬眸看她,面无表情,冷漠地用一句“和你有关吗”敷衍了事。
是啊,和她有关吗?冷静下来才意识到是自己入戏太深,而他始终保持着清醒。她做不到无动于衷,但必须要装出事不关己的模样,其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