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巴,玩味地勾唇,“你这是在…诱惑我?”
“那你被诱惑到了没?”
靳承挤到她的双腿间,那根挺立的生殖器蓄势待发地抵着她的腿根,他隔着那层轻纱,一口咬住她的乳尖,“你说呢?”
她咽了咽口水,继续问道:“那你现在有没有想和我做的欲望?”
靳承没再回答她,直接把人横抱起来往外走。等被放到了床上,子惜才后知后觉地有些慌张,语气弱弱地和他商量,“今晚轻点好吗?”
他勾起她腿间的那条带子,笑得邪气十足,“你老公我不卖点力,怎么对得起你精心准备的惊喜呢?”
子惜还想再试着保住小命,却更加弄巧成拙。她直起上半身,贴着他的耳朵撒娇,“老公…你轻点好不好?”
靳承很想知道她跟谁学会的这些,八成是周隽家的烦人精。不过…这烦人精也教得太上道了吧。
这下,他连前戏都没耐心做了,但又怕她不舒服,只好用让她湿得最快的方法。埋在她的腿心,含着她的花蕊又舔又吸,短短半分钟便让她泄了一次。
他抬高她的一条腿,扒开红艳的花蕊,扶着自己的性器,直接插进了还往外冒出汁液的小洞,热乎乎的嫩穴紧紧地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