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觉得刚才的建议不妥,“那直接去你的住处?”
子惜咬了咬唇,很想生气,但又无气可生,她不满地看着他,“我帮您叫代驾。”
说罢,她拿出手机,却被他抢先一步,握住了手腕,拉进怀里,微凉的唇凑在她的耳边,暧昧地呼气,声音低沉,“我不要代驾,只要你。”
不等她挣扎,便松开了手,“和你开玩笑呢,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没醉,我送你回去。”
“…”
靳总,您是不懂酒驾二字的含义吗?
还是黑色的卡宴,只是看上去比之前那辆更加崭新。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格外执拗,只钟情于一种,无论是生活用品,还是衣服配饰,总是同样的风格,同样的品牌。
他停好车,正襟危坐着看她解开安全带,最终还是没忍住,“不请我上去坐一坐吗?”
子惜的眼神里带着防备,“太晚了,您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没打算放她下车,倾身过去,把人困在双臂之间,被撩拨了一晚上,现在很想吻她,很想。可他抑制住了内心的冲动,嘴唇贴着她的眉心,感受着她越发急促的心跳,倏地笑了起来。
算了,放她一马。
“以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