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握住她的脚腕,把鞋子脱掉,看到高高肿起的踝骨,他眉头拧起。
子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挣了两下,被他按住了膝盖,“你再动?”
靳承带她去了医院,抱着她跑上跑下,等检查完,包扎完,他已经出了一身汗,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流。
子惜呆呆地看着他的侧脸,一颗心又浮了起来,再也无法坠落。
出了医院,已经很晚了。夏风微凉,不知又有多少人将会在着缱绻的夜色中沉沦。
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子惜惊觉,他怎么知道自己住在这里?
“你…”
靳承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好整以暇地开口:“你五月三号抵达沪城,五月四号搬进了这里,目前在gamp;amp;amp;m的资产管理部门工作,每天早上八点上班,乘坐地铁三号线,中间会换乘五号线,正常情况下晚上七点下班。不过几乎没有正常情况,据我观察,你基本上是晚上九点半后才回去的。哦,还交了一个男朋友,在tuix的软件开发部工作,是个系统架构师。”
他顿了顿,与她对视,“我说的没错吧?”
等不到回应,他不屑地勾唇,“子惜,你怎么逃得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