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强势地吻住,逼她打开牙关,得逞之后,便含住她的小舌用力地吮,不给她反抗的余地,她躲不开,能做到的只有不迎合,倔强地默默流泪。
在她口中尝到了咸涩的味道,靳承把拉开一些距离,却没有松手的意思,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的脸颊,魔障了一般。
她的眼泪并没有让他找回理智,反而唤醒了他体内的兽欲与破坏欲。
他不管不顾女孩子剧烈的挣扎,粗暴地剥光了她的衣服,大手从胸罩边缘钻入,覆住一只嫩乳,使劲揉搓,听她吃痛地呻吟,凌虐的快感蔓延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
自她离开,他再也没有和别人做过这档子事,有欲望也是自己动手。他后知后觉地明白,解决生理需要求和做爱完全是两个概念,前者仅仅满足身体,后者更多地满足心理。所以只有和她结合时,才能感受到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愉悦。
但眼下,他还能感受到愉悦吗?她哭得那么凄惨,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可怜的神情让人心碎…他到底是在折磨她还是在折磨自己?
靳承把衬衣丢到地上,将人往前一带,压在了桌上。
子惜光裸的后背被坚硬的桌面磨得发疼,得了空隙,她手脚并用地不断挣扎,不知道对上了哪个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