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悄悄走到他身后,指了指他背脊上的红痕,打趣道:“是哪只小野猫挠的?”
靳承顺着她的目光,果然看到几处挠痕,原来是昨夜欢爱时留下的,这才后知后觉有些疼。
他不紧不慢地抹完须后水,冲了下手,难得开玩笑:“野猫算不上,奶猫吧。”
她浮在嘴角的笑意变浅,仍是言笑晏晏,却再也看不出眼底真正的情绪。
舒曼挡住他出去的路,轻轻拽了下他腰际的浴巾,暗示性十足地仰头看他,眼角的媚意盎然。
“老公,我们好久没有…”
她很少有这么娇柔的一面,强势惯了的女人偶尔示弱,这种吸引力,对与她旗鼓相当,甚至更胜一筹的男人来说,是极其致命的。
要是以前他说不定还会与她颠鸾倒凤一番,但此刻他内心毫无波澜。
靳承按住她游离在自己腰际的手,语气冷淡地提醒道:“你入戏深了。”
舒曼没想到他会拒绝,惊讶的神色从眸中一闪而过。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抽出手,高傲地双臂抱肩,意味深长地笑笑:“看来是在外面吃饱喝足了啊。”
靳承没有理会她,径自走向衣帽间,从表柜里挑了一只腕表。
等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