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赶忙把裙子整好,垂眸静默,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令人窒息的气氛。
不知过了多久,她以为他进了浴室,可一抬头,他还在原地,目光深深地望着她。
她无所适从地咽了口唾沫,想要躲闪他赤裸的目光。
靳承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面无表情地盯了她一会儿,然后似笑非笑道:“你怕我?”
“没有。”
明明是恭恭敬敬的语气,却让他相当不爽。
“我们做个交易吧。”
子惜疑惑地看他,“什么?”
他隐去浅淡的笑意,公事公办地说:“看得出你很缺钱,我或许可以帮你解决困难。但我不做慈善,你也需要给我相应的回报。”
“你帮人代孕能拿到多少钱?一百万还是两百万?”
靳承对她惊讶的神情视而不见,继续道:“我愿意付给你的钱不止这个数。况且,代孕需要付出的代价远远不是你能承受的,时间成本,身体成本,你仔细衡量一下。再者,容我提醒你,代孕在国内是违法的行为。”
他分析着代孕的弊端,像是在分析一份商业合同的合理与否。这样心思缜密,极度理智的人实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