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曼三年前,也就是他们结婚的那一年,接手了家里的房地产公司,她有手腕有能力,是业界出了名的“女魔头”。
靳承之前是正儿八经的工科生,虽然念本科的时候就和同学合作研发出一款,在当时很有前沿性的机器人产品,但因为时机不对,直到去国外读研后才开始创业,之后还陷入了破产,被收购等困境,起死回生后走上正轨,这几年运转得很好,靳承也成功从工程师转型为商人,跻身商界名流。
他们涉及的领域不同,不过在工作这方面,两人都是企业的决策者,所以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
下了机场高速,舒曼的手机终于不再振动。
她从包里拿出口红,对着遮阳板的镜子补了个妆,突然想起了什么,她一边用手指把嘴唇上的颜色抹匀,一边开口:“老公,你最近和姐夫有联系吗?”
这称呼让靳承很不自在,他淡淡道:“没有。”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姐真是疯了,非要怀二胎,上次和她提起代孕的事,我以为她没放在心上,结果你猜怎么着了?”
“嗯?”
“我姐刚给我打电话,说差不多敲定了,准备下星期就把代孕的小姑娘带到美国做检查,连医院都联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