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上高架。”
子惜疑惑地瞄了他一眼,“您要回市区吗?”
他答非所问,“去你的住处。”
“靳总,我不出台的…”
这五个字她至少强调了两次。
靳承不耐地打断她,“我酒醒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开。”
刚刚注意到她的右脸肿了,嘴角结了层血痂,额角因紧张布满了汗水,却还是倔强地维持着正襟危坐的姿势,一动不动,目视前方。
他向来不是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但在某个瞬间,他确实动了恻隐之心。
这种陌生的感觉令他烦躁。
子惜把车停在了c大人迹罕至的北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仍旧无法压下内心的窘迫难安,像是藏了很久的秘密被曝光在青天白日下。
“靳总,路上注意安全,再见。”
等他解开安全带,驾驶座上的人已经消失在夜幕中。
重新发动车子,指尖夹着一张磁卡,是她掉在车里的东西。
他一边打转向,一边消化着学生卡上的几行字。
xx交通大学。
数学与统计学院。
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