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在手心,钻心的痛让她清醒地记住这屈辱的时刻。
“臭婊子,都出来卖了还他妈有什么可装的?!”
周围的几个人站起来打圆场,“张局息怒,您和一只鸡计较什么?花朝美女多的是,那什么…叫你们经理过来。”
妈咪处理这种场面游刃有余,她先是把子惜给打发出去,再一劲儿地赔笑道歉,最后领来了一批新的小姐供他们挑选…
走出包间,子惜用手背把嘴角的血擦干净,口腔壁被牙齿磕破了,疼得她眯缝着眼睛,再次抬头时,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挺拔的身影。
尽管极度厌恶这里的人和事,她也是要承认的,眼前的男人实在赏心悦目,站在这糜烂淫乐的酒池肉林中,也自成风景。
只是,他冷郁的气质与周遭的纸醉金迷格格不入。
“飞娥?”
子惜转身,“陈姐…”
妈咪和上次一样把房卡塞进她手里,“李总指名道姓要你。”
“我…”
“飞娥,机会是自己争取的。”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道:“陈姐,这机会我不要了。”
妈咪不悦地瞪她,“那可怎么行?”
子惜倒是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