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半裸的上身还带着温热的水汽,混着沐浴液的清香,这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她失了神,竟然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搂进怀中。
一枚吻落在她的颈侧,似有似无的呼吸像是羽毛,惹得肌肤轻颤,又轻而易举地唤醒她的感官。
紧接着,他捏住她的下颚迫使她转过头,子惜还没来得及睁眼,他的唇便强势地压了下来,却不是在吻她,而是从唇角下移至锁骨,丝毫不温柔地,一寸一寸舔舐。
被他吮得发疼,一声细小的嘤咛从口中溢出。男人停下了动作,将她拉离一些距离,居高临下地看她,下一秒把人横抱起,往床边走去。
她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揪着床单,余光看到他准备把围在腰间的浴巾解开,然后下意识地闭眼,可好久没有动静,她又忍不住睁眼…朦胧的视线中是他修长的双腿,再往上…原来穿了内裤的。
子惜不好意思继续打量他,但她了然,这位客人拥有着相当赏心悦目的外貌,和她想象中的满面油光的猥琐男简直大相径庭,这是让她唯一欣慰的地方。
“你是死尸吗?”头顶传来他沉冷的声音。
她愣住了,怯怯地跪坐起来。
晚上不胜酒力,几杯下肚便开始眩晕,此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