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诗经也这样写道。
可是思慕,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念头呢?
怎么样才晓得自己是不是思慕一个君子呢?
宜臻不太明白。
她也不是没有手帕交,母亲尚还在京城时,也经常会带她出去赴宴,她也有几个交好的闺密姑娘。
只可惜,这些手帕交们,不是年岁比她大些,如今已经出阁了,就是随父兄去了外地。
没人能与她谈一谈这其中的感受。
也因此,等了足足五日还未收到回信时,宜臻决心要专注自己的事业。
——这也是卫珩教她的。
当年小宜臻还是个藏不住话的幼崽子,成日里担忧老是争执的父母,和二姐姐争锋相对的大姐姐,以及行事越发激进的祝府。
卫珩就对她说,左右你说了人家也听不进耳朵里,你倒不如专注自己的事业了。
小宜臻就好奇地问他,我的事业是什么。
卫珩哥哥告诉她,多攒些银子罢。
这样万一有一日,父母和离了,姊妹闹翻了,祝府被流放了。
她还能靠自己养活自己,不至于像她三四岁时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