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厉害,却扰人的紧。
他如今之所以在东昌府,也是拜太子所赐。
两月前他还江南时,就已经有对方的眼线安插在身边,卫珩本不想打草惊蛇,可太子的人职业素养和专业水准实在不太高,跟看不清形势似的,步步把人把绝境里逼。
无冤无仇的,非要弄死才罢休。
卫珩一恼,随手处理了一两个苍蝇,但这点伤亡顿时引起了一国储君的怒火,几乎要把全部的重心都放到他身上。
眼线一个跟着一个派过来,半月时间里,刺杀就没断过。
卫珩觉得这样下去不太行。
倒不是怕对方真的会伤到自己,而是担心这种小打小闹会越闹越大,到时候牵扯什么不该牵扯的东西,就不那么愉快了。
毕竟东昌府这边,他有一个马场。
还有一个操练场。
人不多,一两百之数。
但全都是死士。甚至是死士中的精锐。
卫珩不能让自己一个疏忽和侥幸,就暴露这么些年费尽心血养起来的心腹。
所以他亲自北行,到了东昌府。
结果刚停了马车第一日,他就受到了宜臻小崽子委屈吧啦的哭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