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愿已了。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想再见见你那未婚妻祝五姑娘,我有些东西想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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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出来,母亲究竟哪里犯了他们的。”
寂静的夜晚寺庙内,少年挺身而立,望着高山之上皎洁的月亮,语气淡淡的,“平誉你说,我母亲哪儿做错了?”
平誉在他身旁低着头不敢说话,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发出太大声响,生怕触了主子的霉头。
“这世道谁当帝王,本与我无关的很。”
卫珩垂下眼眸,嗓音淡的仿佛能被风吹散,“可这样的帝王,当着当着,对于天下人来说又有什么意思?”
山野四周静悄悄的,连虫鸣都难得闻见一声。
平誉只恨自己怎么没聋,竟然听见了这么惊世骇俗的话。
万一日后主子回过神了要灭口,第一个要灭的便是他。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吱呀一声,厢房的屋门被打开了,一个身姿纤细的姑娘缓缓走了出来。
“卫公子。”
她避开他的视线,低垂着眉眼,声音轻轻的,却很稳,“您节哀。”
他们都晓得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