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色有些复杂难辨。
老实说,大房二房三房,三个儿子中,她最看重的是嫡长子,最疼爱的是小儿子。
更何况三老爷外放出京多少载,就算回京述职,也是寥寥数日,这么些年,越发成了最想最念也最愧的一块心头肉。
可孙子一辈中,她最宠的却是二房的庶子亭詹。
因了寄禅大师当初的嫡长子转世一说,亭詹甫一出生,就被抱到了寿安堂,被老太太当做眼珠子心肝肉地宠大,就算如今告诉她不是,情感上也难以割舍。
而惠妃的信中,提到的正正好是她最放在心上的两个子孙。
这叫祝老太太如何不动心,如何能拒绝。
她抬起眼,审视着厅堂中还乖巧站着的孙女儿,半晌才缓缓开口道:“这信真是惠妃给你的?”
“是。”
宜臻轻声道,“祖母若不信,也可请了人亲去问的。”
“那倒不必了,再如何,你母亲也不至于在这事儿上做手段。只是我老了,耳聋眼花的,竟不知你母亲还与惠妃有这般交情。”
虽然宜臻道这信是惠妃托人给了她的,信里也说是受了昭华郡主的托请。
可惠妃是什么样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