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记得倒垃圾!”
戴眼镜的男孩拎着袋子垃圾,礼貌的下楼,同时向我们打招呼一样点点头。
我也条件反射的点头,然后指着隔壁门牌,“看——入江哎!是入江!”
“这个姓氏很特别?”伊尔密没什么兴趣。
“如果里面住着入江直树就好。”事情当然不可能按照我们希望的那样,不管愿望多么强烈。
我蜷缩在沙发上,此时疲惫才后知后觉的涌上来。
“又挨了一颗子弹,我这样,算不算恢复了?”拿放弃六道换来的?突然觉得自己很混账,我不能言不由衷的说是全为了伊尔密,我不能这么说,我不想变成小孩子,不想手无缚鸡之力,不想活在担心自己明天就消失的恐惧里。
“你知道多少?”我抬眼看伊尔密。
“不比你多。”从伊尔密嘴里说出来的话,是那么陌生。
“我会不会失算?所谓的最佳判断只是自欺欺人?”七里说需要继续观察,很明显他在做着什么我不清楚的谋划,该死!什么去并盛中学吧,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我不想推测,又不能不推测。
“我会和彭哥列十代一个班,而你大概只能当老师了。”伊尔密面临突发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