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给我一张野鹿客的画吧。”
“自是使得。”幻娘挥笔题跋,落下野鹿客之名。
袁夫人道:“野鹿客,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呢?”
旁边慧姐咯咯笑道:“娘,就是前些时间爹爹跟二郎神叨叨念的那个野鹿客,他们怎么都想不到,那个传说中的八十老翁会是幻姐儿这样一个小丫头。”
“我本以为这事大家都知道了,怎么竟还有不知道的?”蔺夫人说。
袁夫人嗔怒道:“跟你们一比,我整日浸在俗务里,离这些诗画远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快给我细细道来。”
蔺夫人于是将自家夫君那日的见闻及她后来去找幻娘还画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旁边仆妇又为她端上一碗参茶,她不时喝了润口。
袁夫人说:“这样轰动的事,我还没听说,我家老爷也没说过,二郎那样一个到处打混账的也不知道,想来是那些先生们都没有对旁人说了,他们集体看走了眼,贸然捧高一个小丫头的画作,如今也不好意思对旁人提。”
她看着幻娘,表情带着赞许:“依我说,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幻姐儿本就有本事,也是大家亲眼瞧见的。”
她站起来,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