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啊。
绣儿转头。
见是一个明丽动人的小姐,她妆容时兴,头上戴着别致的珍珠首饰,虽无其他金银,通身气派却非凡人。
她觉得自己受了侮辱,明明自己也是个贵小姐,却被说成是低贱的针线师傅。
幻娘笑着说:“慧姐,这个是我家绣儿表姐,她娘亲是我祖父的嫡长女。绣儿姐姐,这位是袁家四小姐。”
两个初次见面的小姐于是客套了起来,互相赞美貌。
幻娘听着却像是在互相讽刺,她深有体会,有的女孩子天生就是仇敌,就像她与那些个姓陆的姐妹一般。
于是她找了借口拉慧姐出了院子。
慧姐小声说:“你这表姐,说话怎么怪怪的,我是哪里得罪她了?”
幻娘说:“她素来这样,是你误会了,去我房里玩吧。我把《丽君传》看到第三卷 了,昨天我画了张丽君的画,就等着你来看呢。”
慧姐马上将之前事抛诸脑后,说:“真的么,我可真是太期盼你的画了,我看那些外面刻印的插图,都太丑了!”
她们牵着手,聊得其乐融融,偶尔还互相拍下胳膊,甩开手,小小追逐打闹一番。
进了青竹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