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然而这些人细说起来,哪里顾及了太爷的心意,他在的时候,众人捧着毛绣儿,他一不在,那些趋炎附势的人便都忘了这个孤女。
只要她把当年深得太爷宠爱的外孙女接来,便是为自己添了孝顺的好名声,还打了那拨人的脸。
“我让人去把她接来。”陈氏说道。
幻娘喜道:“母亲,您真是心善。”
她又叮嘱了花姨娘一些琐事,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青竹轩。
这处小院遍植青竹,静雅清幽,是前任屋主的内书房,本来陆宣义也看中这一处,但见她喜欢,便另择一处居所。
那罗音坐在竹林里弹琵琶,她近来闲着无事,去外面买了把旧琵琶来,院里没什么人的时候会弹奏。
幻娘在门口,打发金叶先进去,她听了一会儿,不知那罗音奏的是何曲目,只听出一阵异域风情,欢快直率奔放。
琵琶为西域舶来品,时人多以为贱,虽音色动人,却只有下九流的卖艺人,青楼伶倌才会弹奏。
幻娘并未学过,她站着听得入了神。
那罗音察觉到她了,便收起琵琶站起来,向她行礼,这个西域女武士在这儿待了段时间,也学会了礼节。
幻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