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琦:“……”
方田氏追进来,言语间已经有些不客气。
“你个楞头小子,我六岁起就在街头卖药膏,懂得不比你多?”
“开药尽指着贵的开。也不知安的什么心!”
李令琦从未受过病人家的这等闲气,病人银钱不够,他就会自掏腰包买贵重药材,或是用便宜的替代。
方老爷子的药是直接从陈家药铺里拿的一等品,账记给方姨娘,也不须方家出钱。故而他开药无所顾忌,人参,鹿角,龟板,牛黄,犀角等贵重药材信手拈来,不虑金钱,只求药效最佳。
他气冲冲地回到陈家,找到方姨娘。
方姨娘穿着新制的绫袄罗裙,仪态万,正在与管事商议给陇西的陆家三房送礼该走哪家镖局。旁边还围着几名等着回话的妇人。
她见李令琦面色冷冷地站在一边,忙将他拉到外面院子角落里,问是不是方家有事?
李令琦将方才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
方姨娘眨着与女儿同款的湛然美眸,神色悲戚。
她凭自身姿色成为主子的妾室,又因自身的能力为主子倚仗,成为一个有脸面的角色,给了父母大笔金钱,却依旧没法改变父母根子里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