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把他孙子交出来,老白伏低做小,就差跪下磕头了,好不容易才把老头子送走。想起上回给闻远治疗时,闻远的状态,白和正心里堵得慌,安排好队里的事情就跑过来了。
白和正正准备上楼,眼角余光看见小操场树荫底下有个人在练引体向上,身材动作有点眼熟,仔细一看,吓得差点心脏骤停——那不是骆闻远吗?那小子毒素都入脑子了,还锻炼个屁啊,嫌死的不够快吗?
老白三步两步走到单杠底下,一把拽住他裤腿把骆闻远扯住。
“小祖宗诶,你不要命了!跟我回去!”不由分说,拉着骆闻远就上了楼。
老白进门之后,先劈头盖脸把扎西一顿骂:
“扎西,我怎么嘱咐你的?我不是让你照顾好闻远吗?你就这么照顾的?他那个身体能去锻炼吗?你怎么不拦着?是不是把我的话都当耳边风了?”
“首长,不是……”
“什么不是?你的不是我的不是啊?”
“是……”
“是什么!”
“是、不是、是……是、不是啊?”
“你贫什么贫?回去写检讨!”
扎西叹了口气,心说你就欺负我普通话不利索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