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团子很固执,不但没松口,反而更用力了些。
臧十一发出一声闷哼。
“过来帮个忙行吗!”他不敢使力,那个毛茸茸的小团子还没他半个拳头大, 他害怕一用劲就把团子掐死了。
“怎么帮?!”涂攸还沉浸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
方才还义正言辞地声讨所谓的特殊服务,转眼胸口就挂了个装饰品,让他找谁说理去?
“把它弄下来!”从没被人攻击过这种位置, 臧十一的表情十分僵硬。耳尖骤然泛起一点绯色。
“那......”涂攸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你忍着点?”
然后他欢快地跑了过去。
“宝宝乖啊。”轻轻托住小团子,涂攸轻声说,“你下来好不好?下来叔叔给你冲nǎi粉喝。”
用了半天劲儿, 什么都没喝到的团子委屈地耸了耸。
“听话, 只要你下来,想喝多少喝多少。”涂攸用一根手指慢慢地刮着团子毛茸茸的表面。
团子很软,摸起来跟没骨头一样。绒毛又细又软,根根分明。
或许是被涂攸撸得浑身酥软, 又或者努力了这么久还是一无所获,团子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