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攸别开了眼,“虽然你是雌雄同体......但xing征好像雌得比较明显......”
“不不不我们这儿不是流浪动物收容所。”最后一个闯进来的是个十几岁看不出种族的小孩,涂攸好说歹说才把人劝走,“就算是收容所,你带一窝被烤焦的蚂蚁来我也没办法啊!”
最后,办公室里依旧只剩下他一个。
不然收一辈子房租算了......内心升起一种无力的绝望感,涂攸瘫在椅子上拆开了最后一根棒棒糖。
在办公室里无精打采地坐了一会儿,无所事事的涂攸打开了电脑,想看看大王的直播如何。
一进直播间,他就看到大王一脸严肃地坐在画面最中间,旁边摆了一盘没剥壳的花生。
“大王是不是不会剥花生啊!”弹幕刷了好几遍,礼物也稳步增长,“看它气鼓鼓地坐在那儿好可爱哟!”
鬼哦,涂攸心想。这哪是不会剥花生,明明是因为只能吃一盘花生而生闷气好吧!
大概生完了气,做好心理建设后,大王捞过一个花生剥起来。
它的小爪子十分灵巧,几下就剥好了。
但剥完之后大王并没有把花生塞到嘴里,而是爪子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