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说陆辉川总归是要离开的。如果能让他断了念想,她在医院等着治疗费的父亲,或许有一线生机。
她屈服了,父亲得到了医疗费,还是去世了,从那之后她最亲的人就只剩下了姜美好了。
她以为最痛不过是亲人的离世,还有爱的人的离开。
她错了,陆辉川的母亲没有就此放过她。
破旧的工厂里,陌生的人她被夺走的第一次,成了永远的伤痕。如果那个人不回来,也许他们会永远忘了这件事,人生就是这样的神奇,所有的事情,汇聚成一根导火线,不知道谁点燃了它,嘶嘶的声音,导火线一点点消失。爆炸就是下一秒。
是在陆辉川离开的瞬间,他们结束了,还是他们从来没有开始过呢?
姜美好不知道说什么,面对另一个人的痛,越是心疼的人越不知道怎么安慰。
她抱着楚言诺,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陪着她。
楚言诺的心情平和一些后。
“和我回家住吧!”
“不了,我想先回趟老家,我父亲的忌日快到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不用,你好好上班,好不容易找到份满意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