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看是什么刺客胆敢闯入皇宫。”
他说着大步迈下玉阶,吩咐人将老虎推至校场,自己则是浩浩荡荡的带着一群人朝宫门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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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愿带着裴迟苦寻桓璟一夜无果,不仅将昨日他们分离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就连附近都挨着找了一遍又一遍,可这人就像是消失了一般,连死去的杀手踪迹也无,不由得让人凭添担忧。
沈愿唯恐桓璟出了什么变故,想着桓璟最后让她去找云冉便将此事给裴迟说了,裴迟这才想到,万一桓璟那厮吉人自有天相已经回宫了呢,那他们这一顿岂不是白找,更何况今日宴会还等着他作译呢,这般想着,在城外租了匹马,带上沈愿便朝宫门而去。
“你对这很熟啊?”,沈愿看着翻身下马,连弯都不打一道径直就找到昭和门的裴迟,感到了深深的惊奇。
裴迟挑眉,一脸骄傲:“那可不。”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枚白玉云腾雕竹玉牌,昭和门侍卫见状连引了他们二人入了宫去。看着这与昨日态度百八十度大转变的侍卫,沈愿不禁感到啧啧。这什么东西,竟比陛下的令牌还好使?
沈愿自是不知桓璟早就吩咐了下来,裴迟不仅可以随意进出皇宫,甚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