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衙门真有钱!”宋师竹不禁道。比起琼州府学真是阔气多了。
“是高总督帮我争取的。”封恒也没有隐瞒,见宋师竹不知道高总督是谁,还为她介绍一下,“高家送到家里的礼物,现在都在厢房里——”本来他打算昨夜跟宋师竹好好说的,没想到都没记起来。
宋师竹听他说起前半句,就又恨恨地瞪他一眼。
封恒看着她含怒带俏的表情,觉得这般耽搁下去不是事,想了想,便把手摸了过去,手劲带着几分强硬。
有道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宋师竹没想到封恒居然会使这种阴招。
她一开始措手不及,连连被攻占重要阵地,后来越打也就越势均力敌了。
宋师竹坐到镜子前,看着铜镜里现出一个鬓发散乱、脸色犹带春光的妇人,心里不禁又骂了一回封恒,就会使下三滥手段。
回头看一眼他胸前的几道血花花,她心中真是十分解气。要是他明日不用去学里,她真想把那几道血花复制到他脸上去,就是怕旁人见了,更多的是笑话她是个母老虎。
此时她在铜镜里,看到封恒拿起今日徐家送来的那张帖子,顿了顿,倒也没拦着。
封恒拿起来,随口问道:“什么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