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是这么想,宋师柏对亲姐姐还是抱以最高的耐心。
等到宋师竹终于满足了手感后,他才伸手揉了揉发烫的脸。
宋师竹却有些意犹未尽,很想像先前一样把弟弟抱起来举高高。宋师柏小时候就是个小胖墩,贼胖,可生得却十分可爱,眼睛黑亮,嘴巴嫩得跟花苞一样,乖乖巧巧地坐在炕上,就跟个娃娃一样,宋师竹经常逗他做出各种表情,有时候玩弟弟能玩一整个下午!
不过这一两年,小胖子也有了些少年的模样……再玩一年半载就没得玩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宋师柏,弟弟被她看得倒是淡定起来了,又好奇道:“今日二叔二婶到家,怎么都没个人去叫桢堂姐?”
刚才在千禧堂里轮不到他说话,可是众人的表情他都看在眼里了。莫名的,宋师柏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宋师竹抿抿唇,不太想二房的事从她嘴里说出去,可是她又怕弟弟不明真相会撞上二叔二婶的枪口,在心中权衡了一下,才斟酌着说出来了。
人是容易先入为主的动物,想法也会经常随着感情因素发生偏离。
在不知道宋桢桢的身世时,宋师竹只觉得桢姐儿过的是小透明的日子,祖母不疼父母不爱,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