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啊。”
比起无赖,白秋姜绝对是白潜那一个级别的,谢明珂怎么会是对手?明明可以推开她,他现在却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白秋姜莞尔一笑,慢慢伏下脸,温热的嘴唇印上他的,蜻蜓点水一般,一擦而过,他的脸颊却红地像火烧一样。
“脸皮真是薄,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小谢,我可是你姑姑,可是,你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这么叫过我,你说你是不是大不敬?”她用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脸颊,欣赏着他脸上的矛盾与纠结,只觉得心里快意无比。
谢明珂不想和她吵,又说不过她,只有乖乖被压的份儿。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还不是很好看。
白秋姜就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早上还在调侃他。一路上,他就默默的,不说一句话。等到了北方,见了禾蓝和白潜,他才算是松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不用和白秋姜独处了。
深秋的季节,落叶在土地上积了一层又一层,脚若踩在上面,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谢明珂拿着刀,难得步伐很快,白秋姜也不急,就那么死死跟在他后面,不时说道,“小心着点,这地方的树根很多,你要是不小心,没准就要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