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里后,给自己倒了杯茶。苦涩的龙井在嘴里泛着一点点甜,她心里才平静一些。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白潜不请自来,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
禾蓝望着他,竟然有些呆愣。
白潜似乎很喜欢她这样的表情,负手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信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啜了几口,“你过的不错啊。”
禾蓝道,“没有人教过你应有的礼貌吗?进门要敲门。”
“教过,我记得那年你刚开接我的时候就教过我,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你离开我那么久,有些事情也有些不记得了。你愿意再说一遍吗?”他用鼓励的目光示意她。
这样的目光,根本就不是请教,而像是调戏。
禾蓝道,“我有些累了,请你出去吧。”
“累吗?”白潜从后面抱住了她,捏了她的头发在掌心揉弄。他的呼吸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的手臂收地也不算紧,但就是怎么也挣不开。
禾蓝不想和他太接近,每次他一碰她,她心里的秘密就藏不住。被他一看,她的心都像被他看透一样。在他的怀里,禾蓝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弱了很多。
脖颈的地方一片湿热,禾蓝浑身一僵——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