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别回头来道。
“是很好看。”禾蓝笑了笑,“不过,颜色太过绚丽,看多了眼睛会累。”
“我也是这么认为,比起蓝睡莲,我喜欢清雅花,芬芳长久。”
禾蓝避开他目光,没有应他。
杜别只是微笑。
虽然常年过着刀口舔血日子,杜别却喜欢安静,他下榻竹楼也密林深处水畔一侧,和其余竹楼隔绝。坐下来时,只能听到耳中清风拂动和鸟雀蝉鸣微弱声响。
这地方人生活困苦,土地贫瘠,所以不但缺少粮食,连医药也是很稀缺。杜别给她用,放外面算是普通药,这里已经算是好。
他低头帮她包扎地很专注,禾蓝记起小时候事情。她那时性子很野,和人打架挂彩后,他也是这么帮她处理。
这方面,杜别是个很细心人。
窗外微凉风,吹不散她脸上微微燥热。
杜别知道她不怎么喜欢和陌生人相处,就捎人给她带来了食物,三四碟小菜,一碗冬阴汤,一盆糯米饭,碟子里放着大片荷叶。
禾蓝用竹制勺子包进了一点糯米,嘴里嚼了几口,默默吃着。
这地方口味还是比较重,多海鲜入汤,她有些吃不惯,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