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吃地索然无味,连饭粒都是一粒一粒扒进嘴里。禾蓝极力想忘记白东楼说过话,但是,它们就她脑海里盘桓,像浓稠烟雾一样散不去。禾蓝很清楚,其实不是白东楼原因,是她愧疚感作祟。
这个晚上,她怎么也睡不着。唯一一次,白潜都入眠了,她还没有睡着。
窗外月色很亮,今晚月亮却是残缺。白潜睡得很安静,呼吸均匀,脸颊月光里泛着柔和光泽。禾蓝撑他身边,用指尖抚摸着他眉眼,一遍一遍地擦拭过去,心里苦涩却越来越大。
窗外又下起了雪,她心里也是一片冰冷,平平淡淡就把她心房给填满了。这种无声无息侵袭,虽然并不猛烈,却让她四肢百骸都被冻结起来。
之后几天,这个小镇都下雪。白东楼没有再来,禾蓝心情却一点也不得舒展。中午切菜时候,还差点切到自己手指。
白潜夺过她手里刀,细心地帮她包扎好,“这几天你魂都像丢了一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那家伙话,不会对你产生那么大影响吧?”
禾蓝看着他,伸手慢慢摸上他面颊。
白潜诧异了,右手抬起,盖她手上,让她手紧紧贴自己脸上,“怎么了?你今天很反常。”
禾蓝忽然抱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