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后,歌剧团在蒙特威尔的带领下开启了巡演模式,意大利连绵不断的小雨让卡莉丝托染上了风寒,她的嗓音也随着哑了下来,一个演出前的傍晚,她靠在阁楼的窗口,看着栖息在大地上缓缓流淌的河流,心里被苦涩沾满。
她从未对外人表露过她的心迹,可那法丝莉娅却能将她一眼看穿。
她大概是喜欢安布罗基奥·曼图瓦的,但是占有欲多过了喜欢,而法丝莉娅是这样的情感爆发的导火索,离开的日子里,她的心随着淅沥的雨点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就像是雨水冲洗着万物那般洗涤了她的心灵。
歌剧团从威尼斯一路南行,经过了维罗纳和佛罗伦萨最后到了罗马。
而她厌恶罗马,虽然这是安布罗基奥·曼图瓦将她救起的地方,却也是她那段灰暗人生的培养皿,一切的黑暗在罗马滋生,却也在罗马湮灭。
斗兽场是她难以回首的悲惨经历,新建的歌剧院是她向罗马宣告再次回归的底气,而心底那份对曼图瓦公爵的喜欢,却不知是勇气还是枷锁,它就这样明晃晃的躺在她人生的道路中央,将她的一切道路阻拦。
因为《奥菲欧》的声名远播,所以来看歌剧的都是些贵族富豪,而六号包厢里的那位,却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