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是这样,现在你还是这样。”
她趴在爱德华的胸口低声的喘气,“我一直都像你学习,因为我觉得你什么都是对的,可现在我觉得你说的不太对。”
“什么?”
微风吹过树林,枯黄的树叶落在她的手边,安娜斯塔西亚将它拾起,脆弱如枯黄的树叶,她好像轻轻一碰就要粉身碎骨。
“我是有心的,”她低声道,“父亲。”
父亲。
这个单词太过沉重,埃特拉定在了原地。
安娜斯塔西亚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其实我很早就想这么叫你,但是怕你不高兴,虽然你是我死皮赖脸求来的监护人,但是我真的很感谢你,三十多年的照顾,没有你,我大概会是一个很平庸的人,谢谢。”
埃特拉没有说话,他敏锐的听力让他听到了一些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砰,砰,砰……”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没有任何杂音,只剩下了那缓慢的心跳。
那是安娜斯塔西亚的心跳。
“父亲,”她的眼泪不自觉的滑落,“你听,我也是有心的。”
她也是有心的,她也会爱,会疼,会伤心,会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