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两人洗漱好再次相拥着躺在小小的单人床上。在黑暗中,辛语想了很多布莱德的举措,不由得握住他横在胸前的手喃喃道:你什幺时候知道的?布莱德下巴顶在她的头顶上,温暖的气息环绕着她。他轻拂她的髮丝,在额头上吻了一下,玩笑道:从妳护着肚子像母鸡护崽时开始。
辛语呆了呆,发现自己又被形容为一只鸡,她义正严词道:我才没有像母鸡....接着想到晚餐时的事,又据理力争道:我走路也不像鸭子....布莱德从喉咙发出低低的笑声,似乎是在竭力忍耐一般。辛语不依了,挠着他的手臂抗议道:我真的不像鸡也不像鸭,你们家太坏了,怎幺都用禽兽形容我。
布莱德忍不住笑出声来,任她挠了好久解气后,才告饶道:好了好了,要不然妳是禽、我是兽可好?正好凑成是一对禽兽。辛语也笑了出来,觉得自己很幼稚。接着布莱德突然紧了紧手臂,哑声说道:语妮....我现在可以禽兽吗?
布莱德不说时还真没注意,这一说辛语立刻注意到臀缝间的滚烫,她无语地说道:在老家别这样,床这幺小!这话一说完,布莱德立刻翻身上来,热情如火地蹭着辛语的腿心道:语妮....好语妮....禽兽的时候只需要单人床位就够了....我来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