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鼻梁撞上布莱德先生的肋骨,疼得辛语眼泪都飙出来了,差点站都站不住,还好布莱德先生抓着自己。
好不容易忍住了疼站直身子,辛语朝布莱德先生道了声谢,朦胧的泪眼中,只见布莱德先生意味不明地瞧着自己,像是在责怪她莽撞似的。辛语气不打一处来,是你杵在这儿我才会撞倒的,难不成还怪我撞人不成!内心起了把火的辛语便打发他道:你先去沖澡吧!我自己收拾就好!布莱德先生依旧目光幽幽地杵着不动,失去耐心的辛语又催促道:快去快去,小心别着凉!布莱德先生这才默默无语地走了。
布莱德慢悠悠地晃上楼,他觉得全身上下都不对劲,像是要发烧似地有股热气上涌。花洒的热水当头淋下,是平常习惯的热水温度,但现在洗起来感觉却没有自己身体滚烫。搓洗着结实的胸膛时,布莱德想到方才拥着辛女士时,手下的腰肢是那幺滑腻,抵着自己腹肌的胸脯是那幺绵软....
泡沫蜿蜒流下,搓洗的双手意外划过一根棍状物!?布莱德顿了顿后瞪着一柱擎天的下腹,长年不动如山的小兄弟居然耸立起来了!红通通、直挺挺、和腹肌成90度矗立着!
这对布莱德来说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他人生的前三十年,就像是天境中的仙人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