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握着地图的手微微收紧,李豫不由分说舀了一勺米粥喂到了他的口中,他漆黑的眼睛动了动以手撑地开始不要命的往外吐,他一连几日未尽米食根本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只是不停的干呕,额上的冷汗把垂落的乌发浸湿,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阴厉。
李豫薄唇紧抿硬生生掰开他的手指把地图抽了出来,一枚木簪应声而落,狐狸头为簪头,灵动的狐狸尾巴为簪尾,与他头上簪的檀木簪几乎一模一样,沈淮眼疾手快的捡拾起来小心翼翼的握在手中。
“好,你不吃饭,睡一会总可以吧。”
宋予衡负手立于火光之下,绛紫滚银色云纹边的广袖宽袍,纤尘不染的白狐裘披风与腥风血雨的战场格格不入,他细长的丹凤眼挑了挑掩口打了一个哈欠:“淮阳侯,攻敌之策全系你手,怎么?凭着你与九将军这么多年的情谊他都不来增援的么?”
沈淮哑声问道:“粮草还能坚持几日?”
李豫答道:“援军未至,至多三日。”
他抵唇干咳两声缓缓起身抽出长剑在地上画着阵法图:“舍泺也退兵十里,兵分三路顺泺河而下在浮山布阵,这几日草把上他们借给我们的箭矢够多了,是时候全部还回去了。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