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理他。”
李豫碍着她既是慕瑾的姐姐又是飞凰骑的统领或许还是淮阳侯夫人不敢轻易得罪,摆了摆手示意红苕退下:“你和卿书这算成了?”
“什么成了?”
“你是男子时卿书他就心心念念想要同你白头偕老,为这事姑母让他跪在祠堂里五天五夜,跪得站都站不起来了仍然不改初衷。”李豫摇了摇头叹道,“骤然得知你是姑娘,还是他寻了多年的那个小丫头,他整个人都要乐疯了,我就不相信他未对你表明心迹?”
慕玖讶然道:“我同他说得很清楚,更未曾接受他的感情,他怎能向父母……”
“他说万一你答应了他,唯恐你随他回北晋会受委屈。
你受伤这几天他就这么寸步不离的守着你,谁劝也不听。他这么爱你,你真的就无动于衷?
似卿书这般人品姿容、家世学识,世间难寻。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慕玖苦笑,沈淮若对一个人倾心相待这世上恐怕没有哪个女子不动心:“他很好,我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是很多事情不是都一定有个为什么。
你不是也感觉我般配不上他吗?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