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半拥着她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银甲, 里面白色的单衫早已被鲜血浸透, 胸口插着一支被她折断的箭矢, 他薄唇紧抿心头抽疼,以至于身经百战的淮阳侯面对普通的箭伤竟生出手足无措之感。
他一动也不敢动, 唯恐慕玖因为他的贸然动作而加重痛楚, 沈淮手指顿在她的腰侧处勾开礼了衣带, 小心翼翼的把与血肉粘连在一块的单衫扯开,几道疤痕掩在身上束着的白布之中令人触目惊心, 白布微微有些松了, 胸前微隆。
沈淮喉结动了动, 手指颤抖的触摸着她脖颈处的喉结轻轻摩挲了几下, 几乎在瞬间印证了他心中某个讳莫如深的想法,他心如擂鼓脑中一片空白, 她……她是女子?
他无处安放的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箭簇上才找回些许清醒的理智, 阖目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只听有人道:“侯爷,军医来了。”
沈淮从包袱中扯出一件宽大的衣袍盖在慕玖身上吩咐道:“让军医暂在外候着, 把东西都拿进来。”
一名侍卫掀帘入内把热水,纱布,金疮药等物置放在侧旁简陋的案几上,他偏身把慕玖挡在里侧:“先出去吧。”
“是。”
天气炎热, 汗珠顺着慕玖的下颌滴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