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未必要你亲自动手了。”
贺云初与元澈较上了劲,她从骨子里认定了这件事,是因为她坚信这件事的真实性,非野史也非正史敢记录在册的一段秘事,是当事人当局者亲历之后留下的一段真实心录,虽然无法公诸于世,却不能怀疑他的真实性。
贺云初坚信的事,元澈也有几分怀疑,但这怀疑首先是建立在对家族和高贵的血缘的完整认知,一旦这种完整度得到了破坏,那接下来的事,有可能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大变革。
可若真的错过了这个世骨眼……他望着贺云初,心中已开始了下一步筹谋……
“贺云初则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聪明,如果你的那好处费族兵们早知道有你这样的人才在,何苦还要绕那么大的圈子去冒那个除。”
元澈突然转移了话题,贺云初有些懵,心思没跟上来。
“你说你的族人们无辜,那些嘉定兵就不无辜吗。你还想救他们,当时若不是陛下唯恐杀人太多激起斛律氏人反叛,那些斛律氏兵早就被嘉定兵屠干净了。”
“西北道形势太过复杂,如今许峥与铁英已然联手控制了朔州和夏南,封锁了东至云儿山西到坝柳的所有关隘,不管是西北联军还是金羽卫,想在定北以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