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愣了一愣,“这有何不同吗?”这一万斛律氏族兵反叛的事虽然是从西大营抵报中翻出来的,但当时许峥和贺靖都没有反驳,可见当时他们对这件事的处置,也都是经达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
但若说斛律氏兵在营中弄出哗变的事来她相信,通匪叛国,打死贺云初都不会相信,所以这中间一定是还有其他的事。而且,就当年的事件,她求证过当年侥幸躲过那次事件的老兵,今天又一再的问过鹰洛,叛逃通匪之事纯属子虚无有。
元澈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拢:“所以你就千方百计的接近我,想让我做你的帮手?为何不去找贺靖,他才是西北道的番国招抚使。”
贺云初从容望着他:“殿下身份特殊,您的话可以上达天听。”她终于垂下头来:“贺都督只理边镇和军中庶务,早已不问政事,而且……有传言说他已经有十几年没被准许回京,甚至连家属和亲眷也不能与之相聚。”
“你想让我将此事上达天听?安图,你想驱使我,算算你自己的身家,可是有足够的本钱。”他嗤声冷笑:“不自量力。”
“在下从无敢轻视殿下的意思,但是若我手中有足够的筹码,殿下可否考虑给我的族人一条活路。”
元澈望过来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