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的领悟上,还没有末鹿敏锐,好多事情都是琉璃耳提面命的教他提醒他他才能想明白。但眼下很明显,对于贺云初一眼就能看透的事,即便贺云初的讥讽已如此明白不过,他还是没想透其中的缘故。所以,对于贺云初的建议,他一句冰冷的话就给怼了回去。
“对不住了安大人,在下的使命是保护大人的安危,与之无关的事情请恕在下无能为力……”
贺云初的脸倏地就冷了,眸光凌厉的盯着末羚:“你想囚禁我?”
末羚一愣:“大人多虑了,在下没这个意思。”
贺云初冷冷一笑,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摄:“如果你不想看着你外面的哨兵和我的手下火拼到血流成河,就照我说的话去做,而且要快,否则的话……你家主子想杀人的时候,可不会有人为你求情。”
元澈安排这么一个地方,一座空营,明显是做给贺云初看的,也是做给西大营看的,既然成心要做局,那么让局外的人尽快入局,是每个设局者最有成就感的事。只有贺云初和她手下的人都亲眼见到本不该让她们见到的东西,元澈才能稳稳地捏住贺云初这枚棋子。
现在是贺云初急着要入局,但偏偏有个门神挡着不让进,依元澈那玲珑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