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元这澈却话锋一转,往别人身上去了。
“你想做什么?”
“你我不熟,想必还不知道我在京城的同好圈里颇有些名气,听说这贺公子生得如花似玉……”
“不行。”元澈还没说完就被贺云初打断:“还不如换我呢。”
元澈再度将她打量了一番:“换你?你有多久没照过镜子了,如此自负?你当本公子的床那么容易爬的,什么猫啊狗的都敢往上拱。”
贺云初明白这是元澈在奚落她,也浑不在意道:“不管你怎么说,此事就是不行。”
元澈沉下脸来:“贺云初,别怪我没提醒你,贺元初如果有恙,贺靖必定为之拼命。这里是许峥的别宛,贺靖的公子在许峥的地盘上出了事,贺靖手下的那只虎狼之师片刻就能控制西大营,为防万一,许峥只能退往红山自保,红山一乱,你才有了可乘之机。如果你放任此次机会不用……”
贺云初此时却比任何时候都更镇静:“我知道了,你这是要我釜底抽薪,一个一个都是拿身边的人试刀。阁下可能还不了解我这个人,我虽顽皮,有时也耍无赖我却从不辜负对我好的人。我八岁失去亲人进入军中,饮血屡立战功,靠的一不是运气二不是这身筋骨,而是我